(1901年6—9月)
赫茨
Ⅵ．问题的特有提法(缺乏历史观点、含糊不清、偏重细节)
1。卡·考茨基“无可争辩地”(俄译本第17页)完美无瑕地阐明了两个问题：关于农业工人
关于大土地占有制
换言之——“农民问题”。
2。照赫茨的说法，卡·考茨基有两个要点：
{注意}
(1)在农业中，雇佣工人的利益高于业主的利益。
(2)农民是工人的对抗者。
3。在奥地利。
850万农业积极人口。
425万农业工人。
赫茨认为80万农业工人事实上是共同继承人。
4。考茨基的“文字游戏”：农民—企业主(参看切尔诺夫)。
5。(在卡·考茨基笔下)农民一会儿变为工人，一会儿变为企业主。
6。注释15。
{赫茨认为雇用1—2个工人的业主也是小农户或农民农户。}
6。在工人和小农之间不存在阶级对抗。
7。要求应当是“可以直接达到的”——(卡·考茨基的)土地公有制不能满足这一点。
9。并非任何有副业收入的农民都是无产者[愚蠢之极]。“帮工”不是剥削。
10。资本主义的“定义”[忘记了商品生产和雇佣劳动!!]
10。资本主义的现实的定义：资本统治下的生产(!!如此而已!!)。
“遗传学上的”定义。
10。注释25。“关于资本家在经济上的有用性还在争论”。(原文如此!)
11。“虚伪之极”——“土地问题”(!)
11。英国——一会儿说是“各国的范例”，一会儿说“我们不是英国”(反驳伯恩施坦)。
12。“正常的”——资本主义。(?!)
13。最重要的是：资本主义的剥削同向资本主义大生产的进步毫无关系这一事实。
12。俄国的农业。尼古拉·—逊。
12—13。大土地占有制没有给俄国农业带来进步?
13。新农民。(根据P．S．57)。
14。因此，尼古拉·—逊继续发生作用(
)“任何地方新的生产方式都没有取代旧的生产方式。”
14。在俄国，资本甚至不会在法律上占有生产资料，它是在保证自己获得更大部分的产品。
{原文如此!}
((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不也是采取同样的态度吗?
15。奥地利的大地产并不象卡·考茨基所认为的那么普遍(虽然也有示范农场(如此而已))。
15。博德里亚尔的出色的著作。
16。中世纪遗留下许多特点。卡·考茨基在自己的概括性论断中极端缺乏历史观点[何处?何事?何时?]
17。奥地利的阿尔卑斯山地区：1867年(同上，1887)的经济同中世纪的一样。
18。债务大大增加。
20。赫茨同意恩格斯的观点：必须把农民从宗法式自然经济的“庸庸碌碌的生活”里拯救出来，但货币经济是最好的方法吗?(原文如此!)
20—21。阿尔卑斯山地区农民的破产。富人收买农民的土地(用于狩猎)。这绝不是大农户对小农户的排挤。
21。资本主义的改造作用在阿尔卑斯山地区是完全失败的!!
21。因此，卡·考茨基关于资本主义的教育作用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小块土地的租赁的使命是完全排挤掉大生产。
21。因此，“社会主义的首要任务”就是支持协作社!!!
22。抵押贷款的积聚。抵押贷款并非总是(1)大农户借债多于小农户。
24。抵押银行的小额存款人。参看数字。
{存户百分比很大和资本百分比很小}
26。奥地利的储金局。1’дFN1
28。俄国的储金局，65．5％属于工人，等等
28。这不是集中的趋势，而是分散的趋势(!)
29。小手工业者和工人正在剥夺土地占有者。伯恩施坦关于农业的见解是完全正确的：占有者的人数在增加(!!!)。
31。恩格斯对美国看法的错误(大农场主排挤小农场主)。
33—34。北美东部各州的土地价格下跌，但农业生产仍在继续进步，所以卡·考茨基是完全错了。[参看布尔加柯夫，第2卷第435—436页]。
36。+美国：不存在小块土地，就可以较多地使用机器。
36。美国人感到自豪的是，他们没有欧洲那样地位卑下的农民。
39。对现代的大农户必须也用现代的小农户来与之比较
切尔诺夫
40。欧洲的小农户浪费劳动是很厉害的；无论大农户或小农户都没有“绝对的”优越性。
43。欧洲农民的宿命论。美国人会把对取得贷款资格的限制看作是一种侮辱。
44。欧洲农民“毫无乐趣的辛劳”。
45。标题很有特色：“社会主义对小生产的攻击”。
47—48。各国按照产量的高低排列：英国、比利时、丹麦、荷兰、瑞典、法国。
4个小规模耕作的国家都高于法国!
按农户的百分比!1
49。大生产中小麦的产量只高49升。[是啊，按照粗略的计算!!
50。法国19世纪产量提高。
51。英国产量降低。
52。法国农业机器数目的增加——证明(第51页)小农户并非同科学的应用无缘。
52。有地产者人数增加(
?)
53。农村家庭工业——法国没有(我们丝毫没有发现)
[苏雄](莫里斯，第294页)
53。断章取义。极小农户的土地面积在减少(关于雇佣劳动增加的问题!!)
54。所谓“正常”发展，是假话。
55。考茨基(关于小农的雇佣劳动)的论点“彻底破产”——1862—1882—1892年(布尔加柯夫)关于有地日工人数减少的资料。
55。对“40公顷以上的农户就算作大农户”打了感叹号。
56。卡·考茨基关于法国农民的引文，是出自一个反动的浪漫主义的太太。被福维尔驳倒了……
56—58。博德里亚尔……
59。农村中肉的消费量比城市少得多(虽然增加得更快!)
59。卡·考茨基(关于肉的消费)的设想。
59。根本不存在法国农民的赤贫化(!!)
60。法国的状况是其他各国的“目标”(!)
60。有无具有绝对优越性的农户?
61。卡·考茨基本该说：大农户可能比小农户优越。
——卡·考茨基没有提供大农户和小农户的产量的数字。
61。(考茨基的)“杂文的笔法”……
62。他分析了大农户优越的理由
建筑物
机器(协作社)
信贷(他并未作分析)。
62—63。大卫在《社会主义月刊》上
63。蒸汽犁：并非随处可用
——在难耕的土壤上效果很好
——在易耕的土壤上效果不好。
64。他详细谈到蒸汽犁什么时候不适用。
65。据他说，那种认为蒸汽犁在任何情况下都更优越的说法是荒谬的(?谁
在哪儿说的?)。
65。冬季脱粒：劳动力(!)便宜(注意)。
65。又是(bis)绝对(!!)(骗子!)
65—66。收成。
66。——德国易北河以东地区——和德国南部(!!)：等等(丑角)
67。使用蒸汽犁后提高了产量。
68。——而在德国南部(巴登)收成更高!!!
68—69。莫·黑希特(1)——极好的
70—71。奥哈根。(参看卡·考茨基)
72。马克思。把货币收入同农业技术对立起来(!!!)卡·考茨基甚至没有涉及这个问题。
72—73。自然法等等的回响。(土地公有制)。
73—74。一再重复无法形容的陈词滥调提出((w-k)/t)58并赞扬瓦格纳(!)——
74。因此，粗略的方法就是简单地比较总收入。
74。小生产比大生产花的劳动更多。
76。大部分农民用的还是最原始的技术。
76。消灭城乡差别(老空想家和《共产党宣言》的主要宿愿)，但是“我们并不相信……”
76—77。《农民状况》(库茨勒布
)[见专页。参看布尔加柯夫，第2卷第282页]部分相同的引证!!
79。“第一流的”——莫里茨·黑希特……
80。施图姆普费论农民的畜牧业。
81。小土地占有者大力(?)利用农业机器(?)
82。欧洲的大农户不超过土地面积的1/3[“不可能把产量增加两倍”]
83。受危机之害最大的是大农户。
84—85。恩格斯期望海外竞争加剧是不正确的。
87。考茨基的“诡计”(关于人造酒的资料)。
87—88。考茨基无根据地希望农业工业化，因为排挤是微不足道的。农业同工业常常通过协作的方式结合起来。
88。“如果”大农场“真正”把大工业和大农场结合起来。(“如果”!?!)
88。(1)没有积聚。
(2)独立业主人数的增加。
(3)各种土地占有者人数的增加。
(4)大农户对小农户的优越性完全是相对的。
89。(5)两种发展方向：
向着中等农户的增长。
向着极小农户。
(6)资本主义农业的最后目标——小块土地的租赁。
(7)资本主义并不创造社会主义大生产的经济前提和心理前提。
(8)“社会主义的主要任务”——通过协作社把小农户组织起来。
89。小农和小租地者不是资本家，而是工人。
89—90。小农的“工役地租”降到最低生活费用——(!!注意)
90。土地价格——主要原因。
91。小土地占有者依靠副业收入((当雇工……!))购买土地和偿还债务……
92。现代农民问题是失业问题的变形。(赫茨不能自圆其说。)
{注意}
92。对考茨基来说，土地问题到处都一样。
93。社会主义国家对农业中的职员会怎么办?(真聪明!)
95。在农业中经济利己主义(Selbstinteresse)这个杠杆是不可代替的。(俄译本第227页)
{社会主义者!}
103。关于现代所有权等等内容的骇人听闻的废话。
104。——财产基础上的划分(纯粹是烦琐哲学!)
105。——总而言之，不用等待社会革命。
我们就置身其中。所有制不会“一下子”就改变的。
111。农民“进入社会主义”：协作社…
112。每年出现约1500个农业协作社。
——有105万个农村业主参加收购联合组织(“反驳”卡·考茨基!!)。
考茨基是绝对不正确的……
奥地利(Hohenbruck)的牛奶协作社中平均每个业主不到1头奶牛。[对比德国!!]
{原文如此!}
112。协作社对于小业主和最小的业主最有利。
113。考茨基的反对意见是“绝对站不住脚的”。——关于出售牛奶的看法是可笑的(?)农民得到现金。
113。协作社对农业工人的剥削是多么“轻微”!数百个农民拥有2—3个工人(!?)。协作社的等级：
118。……把劣等产品报废。
……牛奶协作社对如何饲养牲畜作出规定，等等。
119。协作社开始建造粮仓；谷物均经过精选。
120。酿酒协作社：地道的大生产……
121。使穷人免遭破产：买下他们的葡萄园!!
再按分期付款的办法返租给他们!他们开自己的酒店……
……考茨基还需要什么呢?……
122。恩格斯也谈过协作社。
123。社会主义的协作社已证明是错误的。
123。农业的集中经营!!是“绝对行不通的”。
124。这适合小地产，大地产可以社会化!蒸汽犁很有好处，等等。
129。连反动分子也赞成协作社。
对弗·赫茨的书批驳的大纲
α“资本主义的定义”(第10页)!
β抵押贷款(第24、26、28页) (分散)
γ恩格斯对美国看法的错误(第31页)
δ农业中的业主的利益(第2、3页)。
农民—企业主。
(“文字游戏”)(第4页)(第5页)和第89页。
小农户——和拥有1—2个雇佣工人的农户(第6页，注释15)在小农户和雇佣工人之间不存在阶级对抗(第6页)。
关于副业收入(第9页)
大农户没有绝对的优越性(第40页)(第60页)(第60—65页)
脱粒机，冬季劳动力便宜，第65页
法国的产量，第49页。
小农户并非同机器无缘，第52页(关于法国的笼统数字)。参看第81页(大力
)
关于牛奶的销售：第113页。
ξ莫·黑希特：第68页和第79页以及其他各页(“第一流的”)德国易北河以东地区和德国南部的产量(第66页)
奥哈根：第70—71页。
θ使用蒸汽犁后提高了产量(第67页)
124。蒸汽犁的好处!
在奥地利的大地产中间有示范农场：第15页(反驳布尔加柯夫)
{反驳!}
美国：不存在小块土地，就可以较多地使用机器；没有那样地位卑下的农民(第36页)和第43、44页。
ι反驳。小生产花的劳动更多(第74页)。大部分农民用的是原始的技术。
农民的工役地租：第89—90页(!!)
小农依靠副业收入：第91页，参看第92页。
{κ}
法国有地产者人数增加，第52页(
)
法国没有农村工业，第53页(
)
在极小农户问题上的断章取义(数量在减少)，第53页。
对考茨基关于小农雇佣劳动的论点的反驳。第55页。
λ赫茨论尼古拉·—逊等(第12页)。
(参看切尔诺夫)
货币经济是最好的办法吗?(第20页)。
小块土地的租赁是资本主义的目标：第21页。
生产的工业化：考茨基无根据的希望(第87—88页)。
δ要求应当是可以直接达到的——反对土地公有制(第7页)。
第10页：关于资本主义在经济上的有用性还在争论。
第14页。社会主义对资本主义的态度也许和俄国资本主义对宗法式经济的态度一样。
{只有大部分!}
自然法观点的回响：第72—73页。
消灭城乡对立。第76页。
在农业中利己主义这个杠杆是不可代替的：第95页。
社会主义对职员会怎么办。第93页。
关于社会革命：第105页。
123：农业的集中经营是绝对行不通的(!!)。
τ“社会主义的首要任务”就是支持协作社(第21页)和第89页。
124：协作社适合小地产，!!对大地产则是社会化。
酿酒协作社，第120页
协作社：“进入”社会主义(第111页)。
协作社的社员人数(第112页)
牛奶协作社(第112页)
补τ恩格斯论协作社
曲解，第122页。
α“理论”
β抵押贷款
γ恩格斯论美国
δ论农民以及无产阶级
ε大生产和小生产
ξ黑希特，奥哈根，等等
θ承认大生产的优越性
ι承认小生产的过度劳动
κ赫茨谈法国的资料
λ赫茨和民粹派
σ——对社会主义的态度
τ——协作社。
载于1932年《列宁文集》俄文版第19卷
译自1969年《土地问题笔记》俄文版第63—72页
作者原注
(1) 谈到莫·黑希特时，不要忘记指出加紧(和长期)利用城市的废物、污水等等作肥料。
脚 注
FN1 这个符号未能破译出来。——俄文版编者注
注 释
57 P．S．是《俄国最新的村社法律》一文的作者。该文载于1894年在柏林出版的《社会立法和统计学文库》第7卷第626—652页。——89。
58 弗·赫茨用这个公式表示生产效率的高低程度。公式中w是总产品价值，k是生产费用，t是生产时间。——94。